黑求恩迪亚拉,扎根中国的马里中医博士,让中医走向世界的医者简历
迪亚拉是来自马里的中医博士,因长期扎根中国行医、积极传播中医文化,被亲切称为“黑求恩”,他远渡重洋来到中国研习中医,深耕多年不仅成长为专业的中医从业者,更以推动中医走向世界为己任,通过临床诊疗、跨文化交流等方式,他搭建起中外医学沟通的桥梁,用实际行动诠释对中医的热爱,也为中医药的国际传播与发展作出了独特贡献。
在广州的老巷里,常有一位皮肤黝黑、操着流利中文的医生,手持银针为患者辨证施治;在非洲马里的乡村诊所,他带着当地学徒用中药汤剂缓解疟疾患者的痛苦,他是迪亚拉,来自西非马里的中医博士,也是第一个获得中国中医博士学位的外籍人士,从“中医门外汉”到“中医传播者”,他用三十余年的时光,在中非之间架起了一座中医文化的桥梁。
一场病,结下一生中医缘
迪亚拉与中医的缘分,始于1984年的一场意外,那年,20岁的他作为马里留学生来到中国学习西医,却不幸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,西医治疗许久未见好转,偶然间,一位中国同学带他去看中医,几副汤药、几次针灸后,困扰他的疼痛竟渐渐消失。“中医太神奇了,它不是简单地‘头痛医头’,而是从整体调理身体。”这次经历让迪亚拉彻底迷上了中医,他毅然放弃西医专业,转而报考广州中医药大学,成为该校第一个外籍中医本科生。

初学时的困难远超想象,中医典籍里的文言文晦涩难懂,阴阳五行、经络穴位这些抽象概念,对从小接受西医教育的迪亚拉来说,像“天书”一样,但他凭着一股韧劲,每天泡在图书馆里啃《黄帝内经》《伤寒论》,跟着老师在针灸穴位模型上反复练习,甚至在自己身上试针找感觉。“中医是‘功夫医学’,不仅要懂理论,还要有手上的功夫。”迪亚拉笑着说,那段日子里,他的手臂上常常布满针孔,却乐在其中。
扎根基层,做百姓身边的“黑求恩”
1994年,迪亚拉获得中医博士学位后,没有选择留在大城市的医院,而是主动申请到偏远的云南基层行医,在云南的大山里,他背着药箱走村串户,用针灸、艾灸、中药为村民治病,当地老人记得,这位“黑皮肤的中医大夫”从不嫌弃条件艰苦,遇到贫困患者还常常免费送药,有一次,一位患腰椎间盘突出的老人无法行走,迪亚拉连续半个月每天上门针灸,直到老人能下地走路。“迪亚拉医生比亲人还亲。”这样的赞誉,在云南的村寨里随处可闻。
在基层的十年,迪亚拉不仅治愈了无数患者,更深刻理解了中医“治未病”的理念,他结合当地气候和饮食习惯,教村民用艾草泡脚、用生姜煮水预防感冒,还编写了简单易懂的中医保健手册。“中医的精髓在于预防,让老百姓少生病、不生病,这才是最有意义的。”
让中医在非洲生根发芽
2004年,迪亚拉回到家乡马里,决心把中医带回非洲,他在马里首都巴马科创办了第一家中非友好中医诊所,免费为当地民众提供中医治疗,起初,非洲人对中医充满怀疑,不敢尝试针灸,迪亚拉就先从自己的家人做起,用针灸治好母亲的风湿病,又为当地官员调理身体,渐渐赢得了信任。
迪亚拉的诊所已培养了上百名非洲中医学徒,他们分布在马里、布基纳法索等国家,用中医为当地人治病,他还推动马里政府将中医纳入国家医疗体系,让更多非洲人能享受到中医的便利。“中医不是中国的专利,它是世界的医学财富,非洲有很多热带疾病,中医的清热解毒、整体调理理念,能为非洲医疗提供新的思路。”迪亚拉说。
文化的桥梁,友谊的使者
三十多年来,迪亚拉始终游走在中国和非洲之间,既是中医的践行者,也是文化的传播者,他多次在国内外举办中医讲座,用自己的经历讲述中医的魅力;他参与编写《非洲中医临床指南》,让中医理论更适合非洲患者,2019年,他获得“中国政府友谊奖”,这是中国授予外籍人士的最高荣誉。
“我是马里人,也是中国的‘儿子’。”迪亚拉常这样说,他把中医看作中非友谊的纽带,通过一根根银针、一碗碗汤药,让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感受到中医的温暖,也感受到中非人民之间的深厚情谊,在他身上,我们看到了一位医者的执着,更看到了中医走向世界的希望——它跨越国界、跨越文化,用独特的智慧守护着人类的健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