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起龙骧时,与君共赴山河——王者云信同人
《云起龙骧,共赴山河》以王者峡谷为底色,铺展赵云与韩信的热血羁绊,长枪破空时,总有铁骑踏尘而来,二人在硝烟战场中默契无间——赵云守阵稳如磐石,韩信奔袭锐不可当,绝境里的一次回身、危难中的一声呼应,皆是彼此无需言说的信任,他们并肩冲破敌阵,踏过残垣断壁,不为虚名,只为守护身后山河与彼此,每一次策马同驰,都将“共赴”二字刻进骨血,书写属于云信的热血传奇。
边关的风卷着黄沙,拍打着雁门关的城楼,赵云握着龙胆枪站在城墙上,望着远处尘烟滚滚的敌阵,三日了,北狄铁骑围城,粮草将尽,援军迟迟未到,他银甲上的血渍被风沙凝成暗褐,枪尖的寒光却依旧锐利如昔。
“赵将军,敌军又开始攻城了!”亲兵的喊声刚落,城下的投石机便轰然作响,巨石砸在城墙上,震得砖石簌簌掉落,赵云沉喝一声,纵身跃下城楼,龙胆枪横扫,将两名冲上来的敌兵挑飞,枪尖划过空气,带着破风的锐响。

就在此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踏碎风沙的轰鸣,伴随着一声清越如龙啸的长吟——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踏风而来,银枪如龙蛇狂舞,径直冲破敌军侧翼的防线,马上之人银冠束发,白袍猎猎,长枪所到之处,敌兵纷纷倒地,正是奉长安之命驰援的韩信。
“赵将军,久等了!”韩信的声音带着几分洒脱,长枪一挑,将一名敌将的兵器击飞,顺势翻身下马,与赵云背靠背站在一起,赵云侧目,见他白袍上沾了些沙尘,却难掩眉宇间的桀骜,不由颔首:“韩兄来得及时。”
两人默契十足,赵云的龙胆枪沉稳厚重,守得密不透风,将正面敌军死死牵制;韩信的长枪则灵动如电,穿梭在敌阵之中,专挑敌军薄弱处突袭,枪尖相撞的脆响、敌兵的哀嚎、风沙的呼啸交织在一起,成了边关最壮烈的战歌。
暮色四合时,北狄铁骑终于退去,营帐里,韩信扔给赵云一壶烈酒,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笑道:“赵将军平日里在蜀地守着,怕是没见过这般惨烈的仗吧?”
赵云接过酒壶,却只是浅抿一口,目光落在帐外的残阳上:“蜀地虽安,却也知边关危急,此次若不是韩兄驰援,雁门关怕是守不住了。”
韩信嗤笑一声,将酒壶往桌上一顿:“谢什么?我韩信可不是为了长安的封赏才来的,乱世之中,能有个配得上并肩作战的对手,才是快事。”他说着,瞥了眼赵云腰间的龙胆枪,“你的枪,够稳;我的枪,够快,合在一起,天下无敌。”
赵云闻言,嘴角难得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,他向来沉稳内敛,鲜少与人这般交心,可眼前这个洒脱不羁的长安游侠,却让他觉得格外投缘。
夜半时分,北狄果然发动夜袭,赵云察觉异动时,敌兵已冲破营帐,他挥枪格挡,却不慎被一名暗箭射中左臂,剧痛袭来的瞬间,一道银影猛地扑过来,韩信的长枪精准挑飞那名放箭的敌兵,反手将赵云护在身后:“小心!”
两人并肩杀出营帐,月光洒在他们的银甲上,泛着清冷的光,韩信的长枪如龙,赵云的龙胆枪似虎,在夜色中撕开一条血路,直到将最后一名敌兵斩杀,韩信才回头看向赵云的伤口,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赵云按住伤口,摇头道:“无妨。”韩信却不由分说,撕下自己的白袍下摆,替他包扎:“战场上可不能逞强,你要是倒了,谁陪我打天下?”
月光下,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长枪斜靠在一旁,枪尖的血珠顺着枪杆滑落,滴在黄沙里,很快被风吹散。
三日后,北狄退兵,雁门关解围,韩信要回长安复命,赵云送他到城门口。
“韩兄此去长安,多保重。”赵云抱拳道。
韩信翻身上马,回头扬了扬手中的长枪,笑道:“赵将军也一样,若他日长安有难,我信你定会策马而来;若蜀地有危,我韩信也绝不会缺席。”
风卷起两人的衣袍,赵云望着韩信策马远去的背影,直到那抹银白消失在风沙尽头,才握紧了手中的龙胆枪。
云起时龙骧,风起时并肩,乱世山河,他们各自守护一方疆土,却也早已将彼此视为最信任的战友,纵是相隔千里,只要长枪所向,便知有人与自己共赴山河。
